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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画手在线丢脸 约稿 啥都画

你们俩太强了,我转爆😂😂😂

乙酰辅酶酥:

苏鲁老师疯狂帅疯狂苏我想嫁——


朗月琴音:



大雨将至·下部




It's storming




It's falling








警告!!!




       1.本文为架空黑帮设定,苏鲁是黑帮二当家兼任保镖,契科夫是黑帮新任首领,粗口/血腥/暴力/非主要人物死亡情节均有。




  2.并不是什么吐槽轻松的日常,其实是严肃沉重的黑帮故事




  3.搭档    @乙酰辅酶酥 




       4.铁三角无差,乌胡拉&斯考提无差




       5.含有诸多原创角色,仅为推动情节作用












    115.




    2017 Spring 429 Castro St, San FranTokyo




    两人第一次以“普通人”身份出游之后,每周总有一个下午会变成帕维尔和苏鲁的休息时段。他们会穿上便服揉乱头发在UpStars的领地四处巡查,在新圈定的田德隆地区大快朵颐,偶尔也跑去Flamingo掌管的花街的灯红酒绿里闲逛,或是在各处著名景点混入游人的人群。每一次都是随性而为想到哪里就去哪里,但每一次苏鲁都把安保工作做得妥妥帖帖,像是早就猜到了帕维尔当天的最爱。




    在一个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春日傍晚,抱着一大袋甜甜圈的苏鲁和专注舔草莓冰淇淋的帕维尔站在路边等自家司机来接驾,两人像普通的情侣一样说笑着坐进后排,随着车流汇入三藩市繁忙的晚高峰。




    豪华轿车在拥挤的车流里停停走走,十分钟过去也不过只蹭了两个街区。帕维尔毫不在意地继续跟苏鲁谈论着电影情节,司机却看着天边的云彩有些担心:“先生,前面堵车太严重了,我们从左边那条巷子抄近路,可以早点回家。”




    帕维尔胡乱点了点头,车子应声向左转弯,一下钻进了两个居民楼之间的窄巷里:十几层高的两栋楼里都七七八八点着灯,婴儿的哭闹声,小夫妻越发激烈的吵闹声,还有嘈杂的摇滚乐混杂在一起,把车轮碾过石子路溅起水花的声音遮掩得一干二净。




    落日的余晖被两侧的高楼挡在巷子外,营造出一个阴暗的角落。苏鲁不由得暗暗握紧了扶手;远处夕阳的最后一丝金光随着车载收音机里传来的“今晚将有大到暴雨”隐没在滚来的乌云里,空无一人的暗巷里噪音显得嘈杂却又遥远。




   苏鲁的眼皮不禁跳了跳。




    车到巷子中间,左手边二楼的住户似乎正在聚会,放肆的大笑、鼓点和跺脚鼓掌声吵得人心烦意乱。黑云的天际线越逼越低,仅能容纳一车通过的巷子更加阴暗,苏鲁抓紧了皮革座椅深呼吸了两次,心里还在担心怎么怕黑的老毛病又犯了;司机全没在意,紧盯着没人的前方一脚踩下油门——




    “砰!”




    玻璃碎裂和子弹击中的声音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贯穿司机头颅喷出的鲜血迅速染红了驾驶室,车子顿时失控狠狠撞在左侧的砖墙上,安全气囊也弹了一大片。巨大的撞击声震得帕维尔耳鸣了几秒让他呛得不住咳嗽,动了动身子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苏鲁护在身下,两个人都已经滚到了后排座位的下面。




    可楼里的住户没有任何反应,依然我行我素地哭嚷,吵闹,狂欢,似乎已经对小巷子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见怪不怪。




    绝妙的天气,绝妙的地点,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伏击。




    帕维尔刚要撑起身子却被苏鲁按住——又一颗狙击枪子弹打碎了右窗的玻璃,穿透散落在后座上的甜甜圈,留下粘腻混杂的糖霜色;他偏过头紧张地望着苏鲁,幽暗的车里却已经看不清苏鲁的表情。




    苏鲁只是静默地打了一个“你藏好”的手势,伸手打开了后座夹层。他把掏出的两把手枪认真拍在首领手心,轻轻点了点头便护着帕维尔一起轻捷地推开门滚到墙边;他刚要探身射击,抬头却看见超乎他所有想象的画面——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一批批从悬索上直缒而下,眼看就要把这条幽暗的窄巷彻底围死,让他们再无求生的可能。




    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同时咬紧了牙关。




    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116.




    苏鲁不敢犹豫。他看了已经镇定下来的帕维尔一眼,却觉得自己的心跳已经声如擂鼓。他下意识地抬手开始射击还在悬索上滑落的雇佣兵,过快的速度却让手枪在这样的距离里毫无准头。他只开了两枪便看出对方绝非之前遇到过的混混无赖,而是久经训练的杀手。这样的阵容这样的强度,无论对手是谁,都是下了血本要置他们于死地。




    亚裔人咬了咬牙,双手一抖,五枚手里剑便已疾飞了出来,齐刷刷砍断五根离帕维尔最近的悬索,将他们从三四层楼高度直摔下来。他没时间看那几个人的死活,只给帕维尔比了个手势,转身极速冲向巷子另一边的几个刺客,开枪的手已经快到了手枪可以允许的极限;他加速到了极致直接踩着墙缝便攀了上去,比第一发子弹还快抵达,一肘击向四楼消防梯上的一个雇佣兵的头侧,顺势挂在消防平台上一个侧踢,将另一个倒霉蛋直接踢飞出去。




    反应快的几个杀手也毫不示弱,突击步枪、短刀和飞镖纷纷从四面八方朝他招呼过来,因着暗巷楼层的高度差而成了天罗地网。苏鲁来不及也顾不上思考,索性赌命往外一翻整个人吊在楼梯外侧,却不料来自狙击手的一发刁钻的子弹狠狠敲在他正攥着的铁栏上,直震得他虎口发麻差点掉下来;后发的一柄匕首已经打着旋儿飞了过来,在他的左臂上切出一道深深的划痕,血扑簌簌地落在地上。




    苏鲁却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他猛地一挣,拼力换了右手,却只能将将抓住消防平台的外侧,让形势显得更加被动。




    我在干什么?苏鲁一边狼狈地朝上望着一边想,本应快速解决杀手的自己却被缠在了这里,远处还有一个狙击手在随时窥探着射击,而我却还没从这里脱身去保护首领——我在做什么?




    他吊在平台上低头一看,帕维尔已经心领神会地贴墙而行,朝着那几个坠落的杀手潜行过去补枪,苏鲁才稍微松了口气,转而专心应付已经完全被自己吸引的雇佣兵。




    他抬腿勉强踢开两发飞镖,顺势一个引体向上翻回了消防平台,来不及喘息便连着三个滚翻躲开了来自四个方向的点射,借势奋力跳起砸在了另一个倒霉刺客的身上一路滑下;借着他的队友犹豫片刻的当口,苏鲁当机立断抽出手枪直接送那家伙上了西天,同时抽出雇佣兵腰间的闪光弹丢了出去。




    在震耳欲聋的爆鸣声里,整个天地都只剩下了刺眼的白色。




    早有准备的苏鲁蜷在街角喘了两口气,拼命试图平息自己快得发乱的心跳。这次来袭的刺客从装备到素质都远远要好于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组,偏偏现在的天色暗得黑云压城,他自己怕黑的毛病又在这时反复起来;左臂的伤口的痛觉也一瞬间席卷而来,疼得他浑身一颤,几乎扶不住墙壁。




    当年从来胸有成竹神挡杀神的苏鲁光如今竟然忐忑着怀疑自己究竟能不能护着帕维尔全身而退。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杀人时鲜血又溅了自己一身,沾在黑色的西装上看不出来;可血腥刺鼻的味道连着对黑暗的不安让他每秒都只想呕吐。




    “撑下去。”他对自己默念,“苏鲁光,你得保护他。你能撑下去。”




    狙击手再次扣动了扳机,这一次擦过了他的外套留下一道灼热的裂痕——越来越近了。




    他除了解决偷袭者之外别无选择。苏鲁咬咬牙深吸一口气,趁着致盲效果还没退去拔出那具尸体腰间的微型冲锋枪,朝着正摸索着落地的八九个杀手扫射过去;杀手们却十足老道地听声辨位,几乎闭着眼睛回身点射,每一枪都直逼动用异能闪躲的苏鲁身侧。扫射被迫停止,苏鲁却不能再退,他的身后已经再无遮蔽,更何况他已经听见补枪完毕的帕维尔疾奔回来的脚步声;他是首领身前的最后一道屏障。




    苏鲁再次举起微冲,却只扫倒了一半刺客;仍然站着的杀手们用力揉着眼睛纷纷朝他瞄准,闪光弹的致盲效果就要过去——他快没有时间了。




    “阿光,接着!”




    帕维尔的一声吼惊得苏鲁转过头——原本蹲在掩体车辆后面的卷发青年突然站起身,用力朝足足隔了20米的自己抛出熟悉却久违了的暗红色长刀;苏鲁却在一瞬间突然怀疑自己能不能接得住那把刀,和它身上所有的重量。




    大半年前格斗场的一幕还历历在目——被下属震击脱手的长刀,甩到格斗台边缘的银光。




    然而就在此时,他突然看到暗巷小楼的七楼窗口里闪过一瞬间的瞄准镜的反光;他几乎能看清狙击手的手指终于扣上了扳机,一动而击发——正朝着帕维尔的方向!




    子弹出膛,直奔帕维尔的胸口而去。




    “帕沙!!!”




    苏鲁不再迟疑,像一只黑豹一样突然跃起,二十余米的距离只在一瞬间便纵了出去,他毫不犹豫地左手扔掉手枪抓住了刀鞘,右手握住刀柄的同时猛地踩过车顶,左臂紧紧护在帕维尔的胸前,一个旋身把他带离之前的位置。








    117.




    帕维尔只记得把长刀拼尽全力扔了出去,却怎么也没想到下一秒自己就已经被苏鲁抱进了怀里:他和苏鲁竟然离得有那么近,近到帕维尔感觉自己贴着苏鲁的每一个毛孔,全然融合在对方的异能里。




    周围本该熟悉的一切都在延长的时间中变得新奇——从空中落下的每一颗雨滴都清晰可数,悬在他的眼前或是凝在苏鲁发梢,瞬间拔刀的弧度与刀鞘产生摩擦力,爆发出震荡空气的波纹。苏鲁持刀如流水,精准地劈开眼前蜜蜂一样大的黄铜色子弹,子弹一分为二地崩裂开来,呼啸着翻滚着擦着头发钉在前一秒自己蹲立的地方。




    唯有与自己紧贴的肉体熟悉依旧。




    帕维尔的后背刚好紧贴在苏鲁的左胸,沉稳的搏动仿佛敲在自己的胸口,安抚宽慰着青年如小鼓的心脏,回荡在无声停滞的异能空间里。苏鲁的鼻翼贴着他的耳后,每一次喷气都温热得让人发燥,又真实得让人毫不怀疑。




    异能空间里的时间仿佛都被扭曲,像是只过了一瞬又像是过了千年,帕维尔才感到背部的撞击感。苏鲁的左手始终攥着他的外套,衬衣前襟早已揉皱,左胸紧紧贴着帕维尔的后背。亚裔人才是真正撞在车上的“肉垫”,可帕维尔没有听到苏鲁的任何一声喊叫或抱怨。他的副手只是顺势一拉把他拉到车头后面的隐蔽处,松开了紧握的手。




    二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暧昧至极,帕维尔惊魂未定的喘息和苏鲁的呼吸混合在一起,扰乱着湿润繁杂的傍晚;卷发青年几乎一抬头就能捕捉到对方的嘴唇,可苏鲁的眼睑下垂,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我要去解决狙击手。”苏鲁抬眼毫不犹豫地陈述,一点都不打算征求首领的意见。他深色的眼睛浓得像墨汁,倒映出还没缓过神的帕维尔。




    帕维尔停顿了一下:“那里很黑。”




    街道的路灯只是在蹲着的苏鲁身上勾出一个光晕,帕维尔看不太清苏鲁的表情,然而他却突然意识到,这次他能清楚地望见那道光——在浓黑的眼底坚定燃烧着的火焰,与此前任何一次苏鲁注视中的飘忽不定都截然不同。




    那是清醒的,完全的,不可能再被任何黑暗侵蚀的光。




    “我知道。”




    “你要……好好回来。”




    “嗯。”




    苏鲁干脆利落地说完,起立同时右手转了一个刀花收刀入鞘,三两下脱下了沾满鲜血的外套丢在地上,内层的衬衣仍然洁白如雪。他如一只豹子般右脚踏在明暗交界的巷口,左腿一蹬地没入未知的战场。




    无论多少次回忆起那天走入暗巷的苏鲁光,帕维尔仍然只能想起巷子里的飞弹声,砖块碎裂声,男人的闷哼声,狙击镜的碎裂声,还有长刀劈砍的铮铮声,一切都发生在浓稠如墨的暗影里。




    巷子里的杀手们挣扎着跌撞着朝他掩近,准备再进行一轮攻击,帕维尔就地一滚滚到墙边,左右手已经各抄起了一把Vector交叉射击;他不经意地抬头,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几步跃上了右侧楼顶;城市的灯光从他的肩膀倾泻而下,站在下面的帕维尔并不能看清对方的面容,却将他张腿跨越的动作尽收眼底——猎豹一样的双腿蓄力弹跳,在灯光中舒展优雅的身形。




    帕维尔目眩神驰地看着苏鲁的上衣被风吹起,像扬起的翅膀展开于身后;他恰到好处地右脚轻踩左侧的砖墙,身体一转飞奔而下,随着刀光血影的铮铮声席卷而来掠过自己的身侧,长刀一展,已经如同血色的旋风般杀进了人群。不需要任何提示,帕维尔默契地开火扫倒苏鲁身后试图攻击的雇佣兵,直到苏鲁的刀最后一次挥下,人体栽倒的沉闷声音和落下的第一滴雨一起轰然响起,终于为整场战斗落下了最后一个句点。








    118.




    当一切恢复平静,居民楼里的摇滚乐又清晰回响在耳边,黑暗中露出一角帕维尔早已看得谙熟的皮鞋,继而走出与三分钟前别无二致的苏鲁光。    




    他优雅流畅地收起还在滴血的长刀,每一步抬脚都在地上留下鲜红色的脚印,如同合着淅淅沥沥落下的细雨的节奏。




    帕维尔能感到男人前一秒还浑身包裹着锋利外放吧的杀气,又在收刀的瞬间消失殆尽,重新成为那个向他说早安问候的苏鲁光。




    暗巷里的声音都被大雨盖过,他的耳中只有大雨的哗哗声。




    青年的太阳穴突突跳着,整个身体的血液都仿佛冲到大脑。苏鲁拔刀劈开子弹,跃过楼顶,又极速砍杀的场景在脑内一遍遍回放。




    这么多年,帕维尔已经见过太多的厮杀,但这是田德隆事件后他第一次见到苏鲁切切实实的打斗——每一刀都精准得不可思议,每一步都坚定得无须动摇。




    他回来了。




    那个从不畏惧黑暗,从不手抖持刀,从不低头认输的苏鲁光此时此刻正好端端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的爱人如同从地狱黑色的岩浆中挣脱而出,曾经束缚苏鲁的黑暗与心魔都随着长刀出鞘劈斩碎裂,消散在穿透乌云的灿烂千阳之中。




    纵然四周的天气越发阴沉黑暗,可帕维尔仍觉得浑身浴满踏实温柔的光,心里满足得想痛快哭一场。








    119.




    苏鲁走到帕维尔面前,用干净的左手拉起青年,上上下下确认没有受伤后长长地呼气:“对不起,让您见血了。”




    好像曾经有什么人跟帕维尔说过一模一样的话,那人在不大不小的雨幕中微微欠身,帕维尔再次抬头时正对上深邃的黑瞳。




    “你是谁,我从没在家里见过你。”




    “初次见面,我叫苏鲁光。”




    “光?成为黑帮的你名字里带着光明,真是讽刺。”




    “多谢夸奖。”




    他抬起眼睛,细致又着迷地用目光描摹着爱人如同正在发光的面孔:




    “我知道……我就知道你……你能做到!”




    帕维尔双手攥紧苏鲁的前襟,几乎扑到他身上激动又欣喜地大声说。青年笑着仰起脸,雨点越来越密地落下来,不多时便把他们的全身淋得透湿。




    “你要我回来,”苏鲁轻轻擦去帕维尔脸上的血斑,“首领有令,手下怎能违背?”




    唇上突然传来一种冰冷而潮湿的触感。苏鲁惊愕地睁大眼,看见极近处被大雨淋湿的帕维尔的脸,吻在自己唇上的毫无疑问是他的唇;随即帕维尔退开短短的一步,认真地看着他。




    他听见帕维尔一字一顿地说:“那我现在要你操我。你肯不肯?”




    苏鲁舔了舔嘴唇。他看了帕维尔一会儿,突然勾起嘴角。




    “荣幸之至。”








    120.




    他听见帕维尔模糊地蠕动嘴唇,一边喘息着一边迫不及待地解开苏鲁衬衫的纽扣。苏鲁同样低声的耳语,感觉在冷雨中身体却像着了火一般热。




    不,还不够,帕维尔的动作激起了他内心中更加深埋着的欲望,欲火在雨中反而越发滋长——




    苏鲁也将头凑到帕维尔的耳边:“对不起。”




    已经扯开他的衣襟的帕维尔恍然地侧过头:“为什么?”




    “为了之后要发生的事。”




    话音未落,苏鲁的手已经伸进帕维尔的西装裤,握住了早已火热的欲望。




    帕维尔长吸一口气,整个身体被刺激得绷直。那只手在他的分身上迅速撸动,同时另一只手敏捷地拆开皮带,向后包住帕维尔圆润的臀瓣。




    他们肆无忌惮地在大雨瓢泼的巷子里面疯狂接吻,水珠滑过帕维尔裸露的胸膛却点起越发浓郁的烈火。自己的分身在苏鲁手中达到滚烫硬挺的极限,双腿急躁地挣脱开裤子的束缚。




    当苏鲁的分身干涩地挤过内壁,顶到帕维尔最深处的时候,年轻人仰起头兴奋地喘息尖叫。帕维尔已经无法判断自己脸上流过的是雨水还是泪水,可苏鲁都低下头,依次轻轻吻过,最后在喉结上留下宽慰的痕迹。




    他们的脚下踩着血液和泥水混合的稠液,盘曲蜿蜒流过深色的石板路。淋透的白衬衣粘在皮肤上,露出隐隐约约的肉色。




    直到高潮后一个缠绵的吻结束,苏鲁才松开帕维尔,对方伸出舌头喘着气舔了一圈嘴唇,笑着看向自己:“你知道我早就想这么干了。”




    “当然。”苏鲁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一把环住帕维尔意犹未尽地轻吻嘴角,湿透的外套罩在头上也聊胜于无,二人回到残破的车里暂时避雨,苏鲁拿出手机拨下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奎恩?速来一趟二十三号街,我和帕维尔,紧急情况。”








    121.




    “老大,你们只是被埋伏打了一场小仗……为什么弄得像刚刚被操过一样?”奎恩瞟了一眼后座衣冠不整喉结上还有迷之红痕的帕维尔,随便开了个玩笑。




    帕维尔和苏鲁飞快地对视一眼,脖子更红了几分,两人便撑着下巴看向窗外。




    “哦……不,操,他妈的。”




    “奎恩,你,听我解释……”




    “不不不苏鲁光你给我闭嘴。”




    “我们……”




    “你们都别说,我一个字都不想知道。”




    驾驶座的褐发青年猛地在红灯前刹车,一头撞上方向盘发出绝望的哀嚎。二人同时撇嘴耸肩,望向玻璃上蜿蜒而下雨滴,交相辉映三藩市五彩斑斓的霓虹灯。 






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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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Redland红土乙酰辅酶酥 转载了此文字
    你们俩太强了,我转爆😂😂😂
  2. 乙酰辅酶酥朗月琴音 转载了此文字
    苏鲁老师疯狂帅疯狂苏我想嫁——